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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田黄天下】寿山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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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江亭 于 2011-9-26 01:26 编辑

本楼再进一步看一些细节。



松木树皮上的纹路,是如何用心刻画,树须与挂藤的缠绕垂挂,又是何等细腻精彩。许多正值青壮的薄意艺师,有没有像石卿老人这种毅力或意愿追求作品的完美?



既然谈到松皮,那就顺带一提,每种树皮的形态(画法)都不相同,松皮呈鳞状,画松皮要苍劲,毛而不光,忌讳太规则的排列。看林清卿、石卿等一线名家刻松皮,都是如此讲究的(这其实这是国画的基本画理)。很多「名家」也常刻薄意松树,可松皮纹路就是呆板的一个个椭圆圈圈,让人看了非常难过。

第三图除了细节刻画之外,我还是再次强调「景深」的营造。薄意对景物的层次处理,是依景物的前后关系进行单层重,在重之处作文章,以达到由近及远,以小见大,层次无穷的特殊效果。从这个局部图可以清楚看到就这么一小块区域,作者设法拉出近景(树干、挂藤)、中景(左边的溪谷石壁、中间的松叶)以及远景(河谷尽头的远山或浮岛)一共四个空间层次,很值得大家鼓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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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

看完了大田黄,再介绍两个小田黄作品。描写「牧归」、「柳牛」的主题,根据我的统计,是石卿薄意中出现频率最高的题材,比「渔樵耕读」还多。


文革期间石卿曾下放福安任工作队长6年,吃过各种苦头的他从不以下放生活为苦,他说那正是深入生活、体验乡村自然美景、获取艺术灵感的好机会。在中国传统文人的意念里,归隐田园往往代表心灵的解放,是一种恬淡通透的人生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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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2. 先看这个乌鸦皮田黄,「牧归图」,37克。


原石右侧微带红,刻「牧归」可算是因材施艺。原石的乌鸦皮比较稀疏,石卿作了最好的运用,巧妙地使用了「借色法」,即「借用石皮边上的颜色把皮扩大。比如用石皮刻柳叶,皮不够,这时就让柳叶的尾巴飘下去,飘到没皮的地方,这样看过去那尾巴部分好象也有皮了….。」


主景之中有两个石卿的经典构图,「风抛柳絮」与「牧童拏牛」,这种两构图在石卿作品中经常出现,我特别放大让各位看一看。我个人还蛮喜欢石卿以写意的笔法刻的牧童拏牛,牧童与牛,一在岸上,一在水间,透过拉绳牵引,牛与牧童的动态很好,简约的刀笔下又能具有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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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5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江亭 于 2011-9-12 03:06 编辑

3.「牧笛」,38克,田黄石。


这件石头虽小,却也景美物丰,石卿近似的薄意构图,我见过三件,显现了石卿对这个图画意境颇有偏爱。画面本身就会说话,就让各位自己看吧。除了整体布局的平衡、与小细节处的用心之外,可以特别观察石卿随原石形状藉由构图所设计出的画面层次(前后左右的景深),以及刻意留白所显现的文人画意,这呼应石卿曾说的:「雕与不雕,都是意境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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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
有人说,石卿的作品很贵,非寻常百姓碰得起,其实未必如此。以上这两件「牧归」与「牧笛」田黄薄意,在今年五月的福州总厂拍卖中两件合拍,最后只以32万结标。实话说,与当前其它田黄成交的价格来相比,我认为得标者捡到便宜了。我问过到现场的朋友,说是这两个田黄工艺是很不错的,但就是比较小,而且质地不够好,所以没能拍出高价。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现了目前商家主导下的寿山石行情思维。


我很清楚近20年来石卿作品的行情,我发现石卿作品几乎没什么涨价(扣除石材原料本身的涨幅,在工艺上的价值,并没有反应在市场价格上),甚至,有些用普通石材雕刻的石卿作品,最近的成交价,跟十年前成交的价钱几乎一样!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但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,我在后面的贴子中会深入探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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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江亭 于 2011-9-12 03:39 编辑


看完了薄意,继续看我最喜欢的石卿雕艺:刻层厚度介于薄意与浅浮雕之间的作品,这种独特的技法,我称之为「石卿体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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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9-12 03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江亭 于 2011-9-26 01:39 编辑

细心观察石卿的薄意作品,可以发现雕刻层的厚度有兩种区别,各成体系。



第一种,刻层厚度与一般西门派薄意接近(半毫米到一毫米),也是石卿作品中刻层最薄的一种,通常用于田黄石的薄意雕刻。估计是为了不损材,而且要利用薄薄的石皮来雕刻,这种薄意不但刻层薄,而且线条比较细。前面介绍的几件田黄薄意,以及「寿山石大典」第二册石卿作品选里面的「文君听琴」(田黄)、「渔樵耕读」(田黄)即属此类。



第二种,是石卿自己能「自由发挥」的薄意,各种石材都有(石卿的田黄作品绝大多数是受托为人加工的),这类薄意,比前面第一种薄意的刻层厚,但还是比一般淺浮雕低浅或者是同一件作品混用浮雕与薄意的技法,随色赋形,依石就势,刻层厚薄不一,随心所欲。我推测这是石卿最得心应手的刀法(包括习惯使用的刀具与行刀方法),艺术效果奇佳,而且独一无二,我称之为「石卿体」薄意,以下要介绍的「踏雪寻梅」、「秋山行旅」、「芦雁图」等就是。十几年前就有人说,石卿最好的薄意,其实像是极浅的浮雕,这句话说得还不够透彻(以下我会深入分析),而且石卿自己也仍把这类作品归类为薄意,而不是浮雕。这类作品,除了刻层较厚,层次感、立体感最饱和之外,还有一个特点,就是构图配合原石的形状或俏色,常见大面积的块状、片状构图,而不仅只使用较细的线条勾勒。




如果纯就薄意艺术而论,我个人还是比较偏爱西门派,特别是林清卿的刀法,雕刻时主要使用圆刀和半圆刀,雕刻时形成的角度比较「钝」,刀路柔和浑朴而不见刀锋毕露。而传统东门派刻薄意,除了线条较细之外,
雕刻时形成的角度比较「利」,刀路利索清晰。这些特点跟艺人使用的刀具以及运刀的手法都有关连。石卿的老师林友竹,并不是以薄意见长,石卿后来的薄意刀法是以当年学艺的「基本工」为基础,逐渐形成的个人风格的刀法,但毕竟仍存东门派的的基底,我认真研究过,也认为石卿比较经常运用刀尖雕刻的技法


(注:东门派薄意的主流是林友琛、林寿煁这一脉,曾经灿烂过,现在也已式微。而林友竹这一脉所传授的薄意基本工,可以参见郭功森大师所刻的一块615克田黄冻「抱琴访友」,刊于「寿山夜话」第22页,行刀风格大概就是这个样子。石卿薄意刀法虽脱胎于林友竹传授的东门派基本工,仍带有东门派技法的影子,但后来逐渐形成显著的个人风格,与原本师传风格已经很不相同。)


东门派这种线条细密的薄意风格,我个人认为到最高深的层次是不如西门派来得讨喜。也就是说,仅就薄意来比较,西门派的最高手比上东门派的最高手,我比较偏爱西门派刀路圆融柔和,构图逸致清新、内敛浑朴的文人风韵,胜过东门派刀路精细清棱、构图线条繁茂、秀丽丰满的雅俗共赏。比较直白的说法,传统东门派(以林友琛为代表)的薄意技巧,在刻画雕饰时比偏重用刀尖雕刻,追求立体与写实;而西门派(以林清卿为代表)则多使用圆刀(弧刀),追求的是刻出类似笔墨的韵味。如果说,西门派的薄意偏重于中国画的写意方法,那么东门派的薄意比较向民间传统的装饰风格,精雕细琢,玲珑剔透,流畅细腻是它的特色。


这也是为什么石卿虽以薄意著称于世,但谈到薄意第一名,多数的鉴赏家还是把桂冠给了已故的林清卿,毕竟,在薄薄的雕刻层上,如果刀路线条过「细」同时构图又「密」,比较背离简练古雅的文人审美风格。也许有人会说,这样比并不公平,这并不是流派的问题,林清卿是老天特别派来的薄意之神,他的使命就是竖立薄意艺术的最高峰,所以要比薄意,林清卿是有「外挂」的(插件
^^),要不然你找其它西门派的人来跟石卿比。你硬要这样讲我也不反对,我只能说,林清卿是天才,更是一位很努力的天才。而石卿也是天才,也很努力,在薄意的技艺造诣的高度上,我认为石卿距离林清卿还有一段距离,but….

But,最厉害就是这个butBut石卿最终并没有拘泥在传统东门薄意的刀法之中,他起初也是无心插柳,不是刻意在雕刻层厚度或线条粗细上琢磨,而是他的技法已经完熟到能随心所欲,跳脱了传统薄意的「勒线」、「铲地」的技法模式,而是完全能依石就势,自由发挥。虽然在雕刻的形式上还是先在石上描绘勒线,但是他不再受限于传统薄意讲究的:「铲」、或「剔」出同一个平面的底地,并且连凸出的雕刻层也尽量要求厚薄一致并在同一个平面上。而是完全配合艺术效果的需要,在需要突出主题的地方,针对每一个景、人或物,用最適當的刀法灵活去雕刻,有时候为凸显主题,刻意让刀路线条清晰,但他的修光刀法,既可刚也可柔,虽然雕刻层厚了,但景物边缘却不再是传统东门薄意或浮雕那麼棱角分明,而是更「立体」的态样,这不但能完全摆脱传统东门派薄意的匠气,在突出主题的视觉效果上,还胜过传统西门派的「纯薄意」!这种雕刻方法其实是介于浮雕与薄意之间,在个别主体刻画技法上还稍偏浮雕一些,这便是独树一格、独步天下的「石卿体」薄意!



手上有「寿山石大典」的人,可以先缓一口气,翻翻「寿山石大典」第二册的石卿作品图录,然后听我一言。


我个人认为,石卿薄意的最佳表现形态,或者说最高境界,并不是他通常刻田黄作品的那种刻层薄、线条细的传统东门派薄意,而是这种厚薄由心,似浅浮雕又似薄意的「石卿体薄意」。请看寿山石大典(二)里面的「香山九老」、「虎溪三啸」等等石卿薄意代表作,都是这种「石卿体」!


没有书的人也没关系,请继续往下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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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:高手看到以上的论述,很可能会提出一个问题,林友琛与林寿煁也创作过一些类似浅浮雕刻法的薄意作品。但仔细观察,与石卿刀法仍有不同。林友琛与林寿煁的这种刻层较厚的薄意,底地仍在同一平面,雕刻层(即凸起的画面)的厚薄也一致,而且雕刻层与底地形成的雕刻角度也大体一致。


2:写到这里,我还忍不住要附带提出一个与薄意技法有关的课题。现在有很多人对薄意艺术的认识不够全面,以为薄意就是石上描绘、线刻定稿,然后剔地分层,使景物凸起来而已。其实薄意刀法的真正精髓,是在剔地分层之后的刻画雕饰,用大小圆刀或尖刀按图施以各种刀法,将凸起的画面进行细致雕刻,使景物进一步具体形象化。不仅要达到景物的立体感和质感,还要力求表现出笔墨韵味,即使微小如叶片或花瓣,都要讲究内凹外凸的柔软质感,以及阴面阳面的正侧转折。过去不论西门派或东门派的薄意高手,都很讲究这个刻画雕饰的过程,真正显现功力的也是在这里。石卿因为各种刀技都精熟,在「石卿体薄意」创作过程中,在大致剔出底地与层次之后,针对各种景、物、人的刻画雕饰刀法就更为灵活、精彩。可惜,现在懂得鉴赏工艺的人不多,导致很多新人的「薄意」作品看起来就只是表面凸起的呆板线条而已,我都不愿意承认这种东西可以叫做「薄意」。还有一位当代西门派名家,他完全懂得这种薄意技艺的精髓,颠峰期也有一些好作品可直追前人,但后期就懒了,毕竟这种细微雕饰极为费工。这样的态度就叫「偷工」,更让我生气。我一直认为,不论圆雕、浮雕或薄意,这种讲求行刀如笔的修光刀法,正是寿山石雕工艺的真正精华,每一个正式拜过名师学过雕刻的人都知道我在说什么。如今看来,这个最核心的精髓竟有逐渐式微、流失的危险,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关注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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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江亭 于 2011-9-12 10:55 编辑

4. 踏雪寻梅,都城坑石


「吾诗思在灞桥风雪中驴背上。」(孟浩然)。




有些都城坑石带有一些点状或块状白色纹理(这不是皮),这种白斑多数是伴存在杜陵石薄层透明结晶的石质里面,花花杂杂的,很多人就当成「杂质」,而石卿,却看到满天飞雪


然而,光有创意与巧思是不够的,关键还在「审石」,「进行详尽的石层分析,以及石色跟踪。根据石的个性,果断地调整取舍,由表及里,左右运筹。」以这件作品为例,由于白色薄层的浓淡、吃石深浅不一,为创作需要,哪些该舍弃(磨掉)?哪些该保留但研磨到剩下白色雪点状的薄层(飘雪)?哪些色纹层次该保留厚一些(积雪与岩石)?都有背后的用意,因为审石的同时,就是在进行作品的构图设计。


这件「踏雪寻梅」的画面其实很简约,主要的构图要素就是积雪、诗人骑驴,与苍劲老梅。朋友们从每一桢局部图都可以看到石卿用雕刀却能表现出笔墨画意。寿山石雕刻「踏雪寻梅」的很多,同样都是积雪、骑驴、梅花,但是构图的雅与俗,儒与匠,请各位自行比对。这件作品看起来,能焕发出文人笔韵,特别是原本花杂的一块石头,经过石卿的巧思妙手,竟能营造出传统国画绘雪景「弹粉法」(或「洒粉法」)的视觉效果,十分难得。


我想各位也都注意到了,这件作品并不象典型的薄意,并不拘泥「底地」在同一平面,而且,雕刻层(突出的景、物、人)也不在同一平面,然而整体感觉并不突兀。传统薄意一般只有两到三个层次,而这件作品细看却至少有四个层次,这算「薄意」还是「浮雕」?我想,石卿早已经不在意这些无谓的分别了,雕技是为了创造美感而存在,技术或者规则本身并不是目的,诚如石卿所言:「技艺都熟练掌握后,处理石头时才能胸有成竹、游刃有余,在创作中握有绝对的主动权与自由度,才能挖掘出石头的灵魂,赋予它最完美的造型,使原料与工艺水乳交融,相得益彰。」


在融各种技艺于一炉,用刀炉火纯青之后,薄意、浮雕、圆雕的不同技法与规则,在石卿心中早已不再是桎梏,他能随心所欲、如行云流水般自由挥洒。「独孤九剑」的每一式都有极为繁复的变化与招式,但真正融会贯通之后,能运剑由心,无招胜有招,才是剑术的最上乘境界。


「石卿体」薄意的精髓,即在于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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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秋山行旅,旗降石


有一种银裹金旗降石,质色俱美,内层的颜色是柔和的橘黄或鹅黄,外部的白色石质则细嫩如釉瓷,最纯的那一块,石卿刻了名作「山静月明」薄意(十三本「寿山石赏识」套书中「薄意」那本书的封面图),同一批的石料,其中的一块便创作了这件「秋山行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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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文章提过的审石、构图、雕刻层等等分析评点,我就不再重复了。这里要专注看一看石卿薄意中的人物刻画。

如果你问我,在石卿薄意构图中一定要选出一个最欣赏的地方,我的答案是:薄意中的「人物」。


世人多知石卿的圆雕人物,独步当代,但少有人论及他薄意里的人物,我认为一样精彩,甚至难度更高。


石卿薄意里的人物刻法可以粗分为两种,一种是有刻画五官的,一种是只刻轮廓的写意型人物。


刻五官的人物多见于较大件的作品,比如前面提到的「寿山石大典」第二册里面的「十六应真」、「香山九老」(作品下部赏画的那三个人)、「虎溪三啸」等。这类人物刻画体现了石卿雕艺的最高水平,人物虽小,但无论谈笑偃仰,喜怒哀乐,都能神情毕肖。同一件作品中数个、甚至十几个人物,竟然能刻出不同的表情!单就这点而论,放眼古今,石卿堪称无人能及,甚至超越林清卿!(虽然林清卿是我欣赏的寿山石雕大师中的第一名,但是写艺评要公正公平)。


至于薄意作品里的小人物,石卿在人物头部就只刻轮廓,不刻五官,其动态与衣纹也只是寥寥数刀便已栩栩如生,而且深具国画韵味。这是很高的艺术境界,非胸中真有丘壑,并且有一定的国画基础,不能为之。


薄意雕刻之中,人物最难精!刻五官的,99%流于俗,因为,要在仅及圆雕十分之一小的人物脸上,刻出相当于圆雕人物的神态,难度太高。所以常见薄意、浮雕俗作之中的人物,虽然也有眼睛鼻子嘴巴,但就只是有五官挂在脸上,完全无神韵可言。而要刻写意的人物,虽然只需拉出轮廓,但人物神态与动态要怎么表现出来?要怎么让人物也鲜活起来?一样难!甚至有鉴赏家认为这比刻写实人物更难!「沙龙雕刻家」之中也有擅刻薄意的,不妨来谈谈心得。


我把局部图放大,请各位朋友仔细看看石卿的写意人物刻画,是不是触动了你的心?除了林清卿以外,有没其它人把能这种微小的薄意人物刻得这么有神韵、有画意?是不是对石卿的艺术造诣有更深一层的认识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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